第(2/3)页 “第一,你从七十个人里面挑三十个最利索的,交给赵刚带队,连夜开拔,一半去大连,一半去奉天,咱们在大连的仓库,码头,办事处,所有挂着山河集团牌子的产业,全部提到最高警戒。” “门口加岗哨?” “岗哨是面子活,我要的是里子。” 李山河的铅笔在大连两个字上画了个圈。 “让赵刚带人摸一遍大连港务的股东名册,所有持有散股的个人和机构,挨个查,查他们最近半年跟谁吃过饭,跟谁打过电话,银行账上有没有来路不明的进账。” “二叔,赵刚那人查账行吗?他是当兵的出身,杀人他在行。” “不用他查账,账的事我让子文从港岛那边遥控,赵刚只管一件事,盯人。” 李山河的声音顿了一下。 “太古这帮人在暗处收股,手上肯定有人在大连替他们跑腿,这个跑腿的不可能是洋人面孔,一定是本地人,而且大概率是咱们认识的人。” 话筒那头的彪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二叔你是说咱们里头有内鬼?” “我没说有,但不能不防。” 李山河把铅笔搁在炕桌上,拿话筒的手换了个姿势。 “第二件事,你亲自盯着,彩电和方便面的筹备不能停,这是往苏联那边交差的硬通货,少一台少一箱都不行。” “明白了。” “还有,你跟魏向前说一声,让他把手里所有能动用的现金都集中起来,不管是美金还是人民币,全部砸进大连港务的散股里,太古吃进去多少,咱就吃回来多少,不计成本。” “二叔,那得多少钱啊?” “多少都得砸。” 李山河的铅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洞。 “大连港务是咱们往苏联走货的命门,这个口子要是让英国佬捏住了,别说发动机图纸了,以后连一根螺丝钉都别想从码头上出去。” 彪子在那头吭哧了两声,像是在挠后脑勺。 “二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可咱们手里的现金够不够跟太古洋行掰腕子?那可是一百多年的老牌洋行。” “够不够的另说,先把架势撑起来。” 李山河的嘴角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跟笑没有任何关系。 “太古这帮人精着呢,他们不会一口气把价格拉到天上,那样动静太大容易暴露,他们走的是钝刀割肉的路子,一点一点蚕食,等你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咱们现在反应过来了,就得让他们知道这块肉咬不动。” “你怎么让他们知道?” 李山河把话筒贴近嘴边,声音压得很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