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阳煦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哭得形象全无的女人,嘴角微微抽了抽,“……” 云知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丝毫不敢停歇。 她一边抽噎,一边继续为自己辩解,“萧哥,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是……是奥尔台善!是他威胁我,如果我不帮他,他就要灭了整个人类!” “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人类里那些都是我的手足兄弟、至爱亲朋啊——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换作是您,您能吗?您也不能啊!” 萧阳煦依旧面无表情,冷眼看着云知知卖力地表演,像在看一出独角戏。 云知知见他没有反应,心里一横,咬牙从储物空间里摸出一柄低阶法器,双手高高捧起,举到萧阳煦面前,脸上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悲壮神情。 “萧哥!您要是还不解恨,您就杀了我吧!我云知知行得正坐得直,既然做错了事,就愿意以死谢罪,绝无半句怨言!只求萧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说罢,她闭上眼睛,脖子一梗,摆出一副引颈受戮的姿态。 一旁的东宾白彻底看傻了眼。 他整个人呆立在原地,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茫然。 这位前辈……疯了吗? 前一秒还是那副高深莫测、俯视苍生的世外高人模样,怎么这会儿就对着一团空气哭得稀里哗啦?甚至还掏出了一柄法器,嚷嚷着要以死谢罪? 东宾白使劲揉了揉眼睛。 没有看错,前方什么也没有。 但前辈明显是在跟什么东西说话——或者说,在跟某个人说话。而且态度卑微到了尘埃里,全然没有了之前指点江山的气度。 东宾白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着云知知手里那柄寒酸的法器,忍不住小声提醒道,“那个……前辈?” 云知知没理他。 东宾白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前辈,您手上那件法器……品阶好像太低了。这种级别的法器,怕是连您的皮都划不破。要不……我这儿有更高阶的?您需要吗?” 话音落下,空气忽然安静了。 云知知缓缓睁开眼,回过头,用一种近乎要吃人的眼神恶狠狠地瞪向东宾白。 那目光凶得像是要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当场活剥了。 东宾白浑身一颤,立刻识趣地闭紧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