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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秒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计算完成】

    【最终评级：B】

    成天和李欣然同时愣住了。

    B？他们瓦解了天道，击杀了融合怪，激活了零号规则，拯救了整个世界——就值一个B？

    “这不可能。”李欣然皱眉，“就算没有任务物品，光是天道瓦解这一项，就足够评S级了。”

    那个声音没有回应。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血红色的文字浮现在成天的意识中：

    【评价语：你做得很好，但还不够好。零号规则激活者，维度稳定委员会期待与你正式会面。】

    【备注：这只是开胃菜。】

    成天盯着那行文字，瞳孔微微收缩。

    委员会。他们知道他的存在。他们在看着他。他们在等他。

    李欣然也看到了那些文字。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陈序天察觉到两人的异样，关切地问：“怎么了？”

    成天摇摇头，没有解释。他只是看着那行文字，看着那句“这只是开胃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愤怒？是恐惧？还是期待？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无论委员会想做什么，他都会面对。

    【奖励发放中……】

    【获得积分：500,000】

    【获得特殊道具：维度信标(可定位委员会坐标)】

    【获得能力提升：零号规则掌控度+5%】

    【隐藏规则零·进阶：审判者权限已激活1%】

    又是1%。从激活零号规则到现在，权限一直停留在1%。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多努力，那个数字纹丝不动。

    成天看着那个1%，突然明白了什么。

    权限不是靠战斗提升的。是靠“审判”。真正的审判——对规则的审判，对世界的审判，对委员会的审判。

    他现在做的，还不够。

    那个声音消失了。结算结束。

    成天睁开眼睛，发现李欣然正担忧地看着他。他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只是系统结算。”

    李欣然没有追问。她知道，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陈序天站起身：“你们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走出木屋，轻轻关上门。

    木屋里只剩下成天和李欣然两人。油灯的光芒摇曳，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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