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城外的连营一眼望不到头,帐篷密密麻麻,旌旗猎猎。 巴耶济德的帅旗在城门口飘着,黑底金线绣的新月,老远就能看见。 朱栐勒住马,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四万人,阵型严整,前排的重装步兵把盾牌立在地上,长矛架在盾牌上,跟刺猬似的。 “二哥,这阵势不好啃...”朱棣策马过来。 朱栐没接话,翻身下马,从马背上取下双锤,拎在手里。 一千二百斤的锤子,他拎着跟拎两根柴火棍似的。 “二哥,您又要一个人冲?”朱棣脸色一变。 “不冲,先吓吓他们,带两千人跟着我,走到五百步停。”朱栐拎着锤子往前走,头也不回地道。 朱棣咬了咬牙,回头喊道:“来两千人,跟我走!” 两千龙骧军精锐从队列里出来,跟在朱栐身后,燧发枪上膛,刺刀出鞘。 朱栐拎着锤子,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八百步。 七百步。 六百步。 奥斯曼人的阵型开始骚动。 前排的重装步兵握紧了长矛,后排的弓箭手弯弓搭箭。 五百步。 朱栐停下脚步,把右手的锤子举起来,对着对面的帅旗,喊了一嗓子。 “巴耶济德....”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隔着五百步,传遍了整个战场。 奥斯曼人的阵型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帅旗下走出一个人。 骑白马,穿金甲,大胡子,正是巴耶济德一世。 他勒住马,看着五百步外那个拎着锤子的男人,脸色铁青。 就是这个人。 凡城、安卡拉、克孜勒河河谷,三次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现在,他拎着锤子站在五百步外,喊他的名字,像喊一条狗。 “你跑不了。”朱栐的声音又传过来,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巴耶济德的手在抖。 他打了四十年仗,从没怕过谁。 但这一刻,他怕了。 不是怕死,是怕那个人。 “传令,全军出击!”他嘶声喊道。 四万人,动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