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一转眼六年过去了,姜虞每日跟着太傅学习治国之道,跟着武学师父学武。 沈辑还是常常进宫来见她,她也偶尔出宫去找他,人人都知道武安侯世子与殿下是至交好友。 之前有世家公子见武安侯府落魄便不把沈辑放在眼里狠狠得罪了一番,第二天他父亲就被降了官位查了贪污。 还是小殿下亲自带人查的,自那以后人人都知得罪武安侯世子就是得罪小殿下,对这位没什么存在感但长得好看的小世子多了几分敬畏。 当然,还是有人在暗地里宣言小殿下只是看中了他那张脸,本人其实一无是处。 沈辑并没有处理这些流言蜚语,毕竟他心知肚明,小殿下确实喜欢他的脸。 “少爷,你就不生气吗?”玄羽看着不疾不徐绘画的美少年,急切问道。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知道外面说的多难听吗?竟然说他家少爷以色侍人,着实可恶。 “为什么要生气?”少年微微勾唇,露出完美流畅的下颌线,他嗓音清雅温润,“嘴长在他们身上我们如何能管,再说他们又没有我长的好看。” “可、可他们说的太难听了。”玄羽为自家少爷鸣不平。 落下最后一笔,少年手笔缓缓抬起头来,精致深邃的五官无一不是上帝完美的作品,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恍惚一下。 少年沈辑望着画卷上活灵活现的少女,嘴角轻勾。 说的难听才好,只要说的够难听,等小殿下知晓了就会越心疼他。 “虽然不能堵百姓的嘴,但始作俑者确实该收拾收拾。”沈辑嘴角的笑意不减,眼底却冰冷一片。 玄羽一惊,“属下这就去查背后之人。” “不用,我那没用的父亲和继母弟弟们最近很安静啊。”沈辑整理了一下衣袖,漫不经心地说道。 玄羽秒懂,竟然是他们。 “近来侯府收益不好,全府吃穿用度减半,就从主院开始吧。”沈辑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要掉对方半条命。 对于嗜钱如命的人来说,断了财路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直接弄死哪有一点点看着他们绝望挣扎的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