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难道月神是有什么顾忌?还是她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死活?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和失落,像一团被揉皱了的纸,怎么都抚不平。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捂着受伤的右臂,踉踉跄跄地走回了马车。 他掀开车帘,弯腰钻了进去,坐在陈若瑶对面,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中满是不解和不甘。 “素心姑娘,你方才为何不出手?”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被抛弃了的委屈。 陈若瑶靠在车壁上,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紧,指尖冰凉。 她不能说自己是怕暴露实力、怕被徐龙象看出她是假货,也不能说自己是发现了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分心走神、忘了出手。 她必须找一个合理的、能让徐龙象信服的理由。 她抬起头,看着徐龙象,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那恐惧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害怕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方才我感觉到,这附近有一道非常强大的气息。那道气息比我还强。我一直没有出手,就是在锁定那道气息,怕他突然偷袭。可那道气息太强了,我锁定不住。” 她说完,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徐龙象的面色骤然一变,变得比方才更加惨白。 比月神更强? 怎么可能?! 他的心中猛地一震,像被人从背后狠狠敲了一棍。 坏了!那人的地位果然不简单! 身边不仅有两位一品指玄境的侍女,甚至还有更强者在暗中保护! 他本来还想等一会召集范离、墨鸦等人,再去追杀那个纨绔恶少。 可如果对方身边还有更强大的存在的话,那恐怕还真不好出手了。 他苦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那个纨绔到底是哪一个朝廷大官的儿子。 京城中能有这等排场、这等护卫的世家屈指可数,可每一个都和他没有过节,也没理由跑到西南边陲来。 他越想越不对劲,心中那股不安越来越浓,像一团浓雾,遮住了他所有的视线,让他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想不明白。 他决定要立马去找范离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范离是北境第一谋士,心思缜密,见多识广,一定能帮他理清这团乱麻。 徐龙象抬起头,看着陈若瑶,声音沙哑而疲惫。 “素心姑娘,咱们先回去吧。我有点事情要去找范离商量一下。” 陈若瑶刚好也有点事情想求证一下,她必须尽快弄清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和那个纨绔恶少是什么关系。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柔。 “好。” 马车缓缓调转方向,沿着来路驶回。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沉闷的“咯噔”声,碾碎了街边那些还在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徐龙象靠在车壁上,闭着眼,右臂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个纨绔恶少的话,“你等着,等本公子回到京城,一定告诉我爹,让陛下好好治你的罪!”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寒意,像北境冬日里最冷的那场雪,落在心上,久久不化。 ........ 云素心跟着秦牧一行人回到了那座让她如坠地狱的府邸,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的心中更加绝望了,像一盏被抽干了油的灯,连最后一丝光都在风中摇曳着,随时都会熄灭。 她本来还想着能依靠陈若瑶摆脱当前的困境,结果对方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出现了一个徐龙象,也是个废物,被两个女子打得落花流水,根本就没起到什么作用,连那个纨绔恶少的一根汗毛都没伤到。 她没有逃出去,又要回到那个对她来说宛如地狱般的地方了。 云素心的内心一片绝望。 她方才不是没想过趁乱逃走。 可她想了想,还是没敢逃,因为她现在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力量,身边的随便一个恶仆都能将她制服。 她要是趁乱跑了,被抓回去了,这个纨绔恶少还不知道会怎么折磨她,那些变态的法子,光是想一想她就浑身发抖。 所以她没逃,咬着牙,忍着泪,像一只被拴住了脖子的狗,乖乖地跟着走了回来。 不过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纨绔恶少也真是个蠢货! 他竟然敢挑衅徐龙象,还当着徐龙象的面说要举报徐龙象,这徐龙象不得想办法将他整死才行? 所以她只需要再等待几日,等待徐龙象将这恶少弄死,自己就能重获自由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