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想提前纳你进来。你搬来正院,送我一个真正的洞房花烛夜,嗯?”谢惟治眸底难得有一分柔色,伸手掐了掐她的脸。 她瞳孔一缩:“不行!” 谢惟治的脸又沉下来:“不是怨我不护你吗?提前纳妾,是天大的恩宠,全府上下都会知道我疼你,没人再敢害你。” “可是......” “还是说,”他眯着眼盯她:“你方才的话,都是骗我的?” 知微绝望:“我哪有?” 她真想一头栽进池子里淹死算了! 早知道就不卖惨了,这下好,她是真要惨到姥姥家了。 她垂下脑袋,有气无力地:“好,我知道了。” 谢惟治勾唇,对她的态度十分满意。 他将人拢进怀里,手指在知微的发间一下一下地抚摸:“行了,在我怀里还委屈什么?睡吧,水还温着,一会儿我叫你。” 知微约莫是真累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看着她眼角尚未干的泪痕,鼻尖眼尾都泛着红,又没忍住低头去亲了一会儿。 直到知微发出一声不适的嘤咛才松开。 等水有些凉了,谢惟治便抱着她从浴池起来,自己就穿了一件玄黑的薄衫,却用两件绒面披风将知微包得严严实实。 东盛守在外头,见他出来便迎上前,可当看见谢惟治怀里有人时,又赶忙低头:“公子。” “你去五房传话。三日之内,我要见到霜月的一条胳膊。”谢惟治神色凌厉,言语冷漠。 东盛心里陡然升起一阵寒意:“是。” 这段对话,清晰落入了路知微的耳中,从浴池出来时她就醒了,因为不想面对谢惟治,才一直装睡。 事情都过去半个月了,他才想起来去给她出气? 以为这样,她就会感恩戴德,心甘情愿地留下来给他做妾室,伺候他一辈子吗? 谢惟治,别做梦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