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从族学带着谢云兰上马车,又回到谢家,把谢惟演送去瑞雪院,再回到存熹院。 这一路,知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下来的。 脑子里全是谢云兰那句‘我愿意给他做妾!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 她是因为不愿给谢惟治做妾,才费尽心机地要离开。而谢云兰,堂堂王府嫡女,天生的正妻命,却甘愿为了一个男人下堂做妾。 罢了,人各有志。 她求的是一生不用受制于人,或许谢云兰求的,是爱情?是男人的真心? 知微疲惫地叹了口气,轻轻按着两边太阳穴。 就快清明祭祖了,王爷近日旧疾复发,恐怕不能亲自前去,这膝下两子,该择一人替父尽孝。 论嫡论长,这人都该是谢惟治,但如果她能将这人换成谢惟演,那小杨氏一高兴,说不定就会帮知鲤改了贱籍。 可这事儿,也太难了些。 路知微愁苦地往床榻上一躺,昏昏欲睡之际,屋门被‘砰’的一声砸开:“姑姑!” 惊蛰大步跨入,直接把知微给拽了起来:“沈掌柜全都查清了。那王烈,果然有问题!” 王烈父母双亡,但有个妹妹。 他早年好赌,将祖上留下的一点薄产全输光了,为了银钱,他竟将妹妹卖给了人牙子,后来被一户高门买走做丫鬟。 更名,如菊。 王烈交代,说有人给了他路知微的画像,还告诉他妹妹在王府里发了大财,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出府,让他从此过上好日子。 是路知微为了钱财,害了妹妹,以至于到现在妹妹都生死不明。 那人要他日日蹲守在谢府门口,只要看见路知微出来便跟上去,寻机会故意闹事。 甚至还出了一天一两银子的工钱。 知微听完愣了一会儿,突然问:“这活儿,他干了多久?” “啊?” 惊蛰一下没反应过来:“三天吧?” “那不就是三两银子?” 她不甘心地猛一拍桌:“我一个月才四两!不如把这钱给我,我自己给自己找事儿还不成吗?” 惊蛰:“......” —— 厨司后的柴房里,如菊已被熬得没了人样,两颊凹陷,嘴唇干裂,身上一股散不掉的腥臭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