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看着不远处抱臂冷笑的沈听荷,又看了一眼看台上的桑梓,心中念头电转。 现在还是不够震撼啊。 想了想,他通过两人之间的联系,对着张娴雅传音。 “把沈听荷也拉进来,桑梓一脉底蕴深厚,这女人的身家肯定极其丰厚,不能放过。” 张娴雅脑海中响起曹阳的声音,身子微顿。 她没有任何迟疑,立刻转变矛头,锁定了一旁看戏的沈听荷。 “沈听荷。”张娴雅扬了扬下巴,做出一副比沈听荷还要高傲的神情,“既然大家都玩得这么大,你敢不敢也下场赌一把?” 沈听荷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战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她本就心高气傲,自诩为这次外门比试的绝对魁首。 此时被一个连一阶一品都不知道稳不稳的新人当众点名挑衅,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沈听荷俏脸瞬间覆满寒霜,冷冷地上前一步,灵气激荡间,红裙翻飞。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也配跟我赌?”她下巴高抬,眼神轻蔑至极,“既然你赶着找死,我成全你,我若输了,交出全部身家,但你若输了,我要你自废修为!” 又是一个狠毒至极的赌注! 围观的弟子们已经完全麻木了。 交出身家、自废修为、磕头自称废物、长老鞠躬道歉、师父当玩物…… 这哪里还是什么幻心秘境的比试,这分明就是一场赌上一切的生死局! 落云宗外门几百年都没有出过这么离谱的事情了。 “疯了,今天全疯了!” 坐在主位上的凛风长老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下方这场闹剧。 原本他还觉得这外门小比枯燥乏味,只是例行公事。 但现在,他眼中却闪过一丝浓厚的兴味。 “有意思。” 凛风长老缓缓坐直身体,属于筑基期强者的威压再次降临全场,将所有的喧闹声瞬间压下。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既然双方达成一致,本长老便做个见证。” “赌约即刻生效,比试结果出来后,无论是谁,若有违约者,按宗规重处,绝不姑息!” 筑基长老亲自开口作保,这就意味着这场赌约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反悔,更没有任何退路可言。 谁敢在筑基长老面前耍赖,那就是在挑衅宗门铁律,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沈听荷冷冷瞥了张娴雅一眼,随后转过头,不再看她。 在她眼里,张娴雅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 这场比试的第一绝对是她沈听荷的,谁也抢不走。 至于那个新人的下场,与她何干? 不过是宗门里多了一具废人的尸体罢了。 冯逸远同样满脸自信。 他收起折扇,活动了一下手腕。 不仅是七人魂和一阶五品炼丹师,他手中还有其他底牌。 张娴雅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他的对手,只有沈听荷。 只可惜,如果沈听荷也能给自己伏低做小就好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