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过理工寺就在紫金山脚下,大小姐来金陵也有马上两年了。 先去了一趟中山陵,司机几乎将车开到了门口处,梁佩佩下了车,站在中山陵的博爱牌坊前凝视了一会儿后,回头说:“江河,沐璇,今天就陪我一起走上去吧。” 许江河自是嗯嗯点头。 司机先行开车离去。 梁佩佩的女助理很懂事,过了博爱牌坊后她便有意识的走开了一段距离,后面始终跟三人保持着这个距离。 今天是工作日,11年这会儿的金陵还不算顶级的旅游热点,所以人不是很多,天气也刚刚好。 梁佩佩似乎对中山陵,准确说是对金陵这座城市颇有情愫。 她往上走了几步,突然唏嘘感叹的说:“沐璇,上次我才知道你家的那位外伯祖原来是过我爷爷的老部下,牺牲太早了,我爷爷对他一直有印象。” 徐沐璇闻声低了低眼帘,说:“伯祖母一直说,那是外伯祖的光荣。” 梁佩佩轻吸气,点头:“嗯,对!” 而后,梁佩佩步子慢了几分,回头看向许江河,说:“桂西曾经出过许多人,包括三十年前,也包括现在,包括往后,可以说一直肩扛着特殊重担,现在进入了发展时代,市场规律我们无法违背,但是,桂西能出现一位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能精准的把握住机会,我真的很高兴。” 许江河没说话,却郑重点着头。 梁佩佩说她是半个桂西人,这话不假,更不虚。 “江河,你是一个极其聪颖的人,也是一个意志非常坚韧的人,团购是一个充满想象空间的风口,我有些话我想我不用说的太明白,你也一定会理解。”梁佩佩接着说。 徐沐璇这会儿很沉默,甚至还主动挽住了梁佩佩的胳膊。 梁佩佩拾级而上,许江河默默跟随,再次点头。 “我知道,有很多人在支持你,看好你,但那是建立在你风光时,很多机构你应该有过了解,背景复杂,立场难讲,我听说你一直很感谢沐璇的父亲,我了解沐璇的父亲,那是一位很可靠的人,我相信你也如他一样。” 梁佩佩抬眼望着中山陵天阶的上方。 许江河再次点了点头。 梁佩佩继续说:“今天没有外人,只有我,沐璇,和你。你在做的是一种新业务新模式,这里面机会很大,局限性也很多,你跑的快了,很容易撞墙,甚至很多时候你可能都不知道墙在什么地方……” 这话一出,徐沐璇果然表现出迷糊,她不是太懂。 但许江河懂,许江河心里十分明白。 好在后面梁佩佩大抵是出于顾及徐沐璇的年轻,稍作委婉的解释了一下。 最后梁佩佩干脆表态,说政策在有些领域确实存在一些保守性,这一点需要理解,不能单单站在商人企业家的立场,但许江河可以放心,关键的时候,需要的时候,她会帮忙想法子。 怎么说呢? 蚂蚁金服厉害吧? 但这真的只是因为马老师创新吗? 许江河可以保证,这绝不是马老师第一个想出来,但事实是他做了这个事,并且做成了这个事儿。 甚至最后的最后,梁佩佩更是说了一句到位的话,她说许江河你背景很干净,这是好事,也是坏事,一碗水端平的事儿想想可以,千万不要钻进去了。 你有沐璇这层渊源,所以不用太顾忌什么,大家都会理解你的。 这话到位是到位,但晦涩也是真的晦涩。 人与人之间正是这样,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起来又能特别的简单,就看大家认不认你这个解释,认了就好办,不认就难办。 这么比方吧,你对亲人对族群人偏待,大家不仅理解你,甚至还愈发认可你,但你光屁股跑出去扯一堆儿,最后你发现你对谁都不讨好。 一种文化共识吧。 梁佩佩确实没有让许江河难做。 二轮融资她要个席位就行,其他好谈,她不是来伸手的,她是代表着一种态度来给聚团站位背书的。 对此许江河心存感激,但也不会过多把话说满。 就像昨晚的饭局,梁佩佩在与不在,绝对是两种情形。 陪梁佩佩进了中山陵,许江河抱歉坦言中午还有安排,对此梁佩佩不仅没有半点不悦,反而督促许江河赶紧过去吧,别耽误事。 临别时,梁佩佩抓住徐沐璇挽着的那只小手,对着许江河说:“江河,不要把我当外人,把我当娘家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