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刚坐下呢,胥和黎便奉上了早已泡好的茶水,还给自家族长弄了一份盆盆奶。 “穆族长,我家族长饿了,不知你能否...” 穆言谛将幼崽大熊猫从领口处揪出,放在了桌上:“放心,我自认还没那么铁石心肠。” 做不到让幼崽饿肚子的事情。 “多谢。”胥和黎将盆盆奶往自家族长面前一推,随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它进食,看它吃的香了,眸中还会流露出几分慈祥的父爱。 看崽子呛奶了,他还会赶忙掏出手帕,给它把脸擦干净,然后抱在怀中拍拍。 穆言谛:真是活久了啥也能见到。 与我同岁的故人现在还能被他家首领抱在怀里当宝宝。 穆言邢:族长,你要是羡慕的话,属下也不是... 穆言谛:昂?什么? 穆言邢:好吧,属下觉得那画面有点难以想象,甚至可以说是猎奇,就先闭嘴了。 待幼崽大熊猫胥和玉吃饱喝足,被胥和黎抱在怀中拍完嗝,哄的昏昏欲睡时,穆言谛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说道:“解释吧。” “稍等。” 胥和黎起身走到一个竹编摇篮前,将自家族长给放了进去,并为其盖好毯子,这才重新走回来坐下。 “事情还得从我家族长百岁成年礼的那天说起。” 他的眸光逐渐变得悠远,昔年往事被其娓娓道来:“族长百岁成年礼那天,汪家入侵胥家族地...” “那群人虽是汪家的精英,可我胥家的族人也不差,局面本来是一边倒的,可万万没想到族中竟然会出现叛徒,而那叛徒竟然还是族人们一向爱戴的大长老。” “回头复盘了下,我发现...与被汪家人收买蛊惑的外家人不同,大长老的一举一动,像是被控制了一般,真要形容的话,就像是张家的天授。” “可又与张家的天授有着很大的差别。” “他趁着我家族长与当时的汪家家主胞弟汪伏殃交手,在斩下汪伏殃头颅的一瞬间,将代表着胥家族长身份象征的竹影刀刺入了我家族长的后心。” “要不是族长反应及时,扭身用金刚爪将其了结,怕是会当场殒命...” 穆言谛给张小蛇甩了个眼神。 张小蛇执起茶壶,给胥和黎倒了杯茶水,示意他喝完继续说下去。 胥和黎润完嗓子后,接着道:“随着入侵胥家族地的汪家人被绞杀殆尽,胥家也损失了不少,族长趁着自己的意识还算清明,果断遣散了有异心的外家人,又秘密吩咐护卫队将本家人转移...” “这举动在穆族长或是其他长生家族的族长看来,只是遣散而非处置是一族之主心软懦弱、荒唐昏庸的表现,可这确实是那时的族长,能为胥家做出的最好选择。” 第(3/3)页